洗衣日程▶开始

一台洗衣机、一台烘干机，还有一堆衣物。选出让最后一批最早离开烘干机的洗涤顺序。

玩法

每一批衣物都必须先洗后烘，而两种机器各只有一台。洗衣机一空出来就开始下一批，但烘干机只有在那批衣物洗完出来后才能开动——等待期间，烘干机就干站着。你能控制的只有顺序。

按你想洗的顺序点选衣物，两条带子就会被填满：上面一条是洗衣机，下面一条是烘干机，下面那条的空隙就是烘干机什么也没做的时间。大数字是最后一批终于出来的时刻。再点一次可以把它从队列里拿出来。

对顺序满意后按开机。与那一堆能达到的最短完成时刻完全一致，这一回合就算通过。错过则失去一颗心，并会给你看最优顺序，让你看清时间去了哪里。

每三个回合就多加一批衣物。错三次结束，时间走完也结束。分数就是你通过的回合数。

技巧与策略

这是一个两台机器的流水作业问题，也是少数几个可以用手算出精确最优解的排程问题之一。这条规则叫约翰逊法则，出自1954年，短到足以背下来。把衣物分成两组：洗涤时间小于或等于烘干时间的，和洗涤时间更长的。先做第一组，按洗涤时间从短到长；再做第二组，按烘干时间从长到短——这样烘得最久的那批尽量靠后，而烘得最快的那批为一天收尾。

它为什么管用，用感觉理解比证明更容易。结束这一天的机器是烘干机，所以全部目标就是让它尽早有活干，并且让最后剩给它的活尽量少。洗得快、烘得慢的那批最适合开头：它几乎立刻腾空洗衣机，而洗衣机还在忙的时候烘干机就已经动起来了。洗得慢、烘得快的那批最适合收尾：后面没人等它，而它一进烘干机转眼就好。其余的自然会从这两端排定。

测量说明这条规则值多少。在数千个随机生成的衣物堆上，约翰逊顺序100%命中可能的最短完成时刻——这不是统计数据，而是定理。只学到一半、单纯按洗涤时间排序，大约命中48%；照着它们出现的顺序洗，大约10%，和随便打乱几乎没有差别。

值得点名的陷阱是贪心走法：每一步都挑那个让完成时刻最少推后的批次。它看起来最稳妥，却是这里测到的最差策略，命中率只有约4%，明显不如随机。它失败的原因是：开头几步几乎什么都不会改变完成时刻，于是它按一个毫无意义的并列规则来挑；等到选择真正开始起作用时，适合收尾的那几批早已用光。请按规则排序，而不是一步一步地试探。